[董事長說食話] 人生的極致享受是? 舉杯同慶,共同品味大閘蟹吧!




年輕時的我(三十多年前)被公司派到香港工作,因為工作需要也要陪客戶或貴賓吃飯。當時,只要是到了大閘蟹的季節,很多台灣的客戶就會找機會到香港去吃大閘蟹,所以我也因此每年都要嗑掉好多隻大閘蟹,真可以說是口福不淺。
一般來說,大閘蟹是以清蒸處理較多,點老醋薑絲,配陳紹或是女兒紅,公蟹母蟹各有美味。當時我有一位同事很愛吃蟹,曾經有一餐吃了五隻大閘蟹,以當時台幣來算大約是好幾千塊的價值。
離開香港之後,在倫敦和美國僑居了七八年,直到1989年重返台北,才偶爾又有機會去香港。若是剛好遇上大閘蟹上市的時節,不忘到餐館裡去吃大閘蟹。甚至到後來,台灣的餐館都可以吃到大閘蟹,對於滿足吃大閘蟹的慾望比以前方便很多。
關於大閘蟹還有另一個記憶。有一年在前往杭州途中,上海好朋友帶我們到紹興去吃大閘蟹,當時他點了一道筍尖炒蟹粉,真是人間美味,聽說當時(大約十年前)要價約100美金,如此咋舌天價,即便美味無比,若是要自己出錢消費還真是會捨不得也。
筍尖炒蟹粉是用冬筍筍尖去炒大閘蟹的蟹肉和蟹膏,說起來做法乾脆而簡單,但其美味也是可想而知,只是索價不低,並不是一般平民美食。當然如果要在食物奢華程度上加些力道,那麼在筍尖之外再加上魚翅一起去炒,那可以說是極盡奢侈的高檔美食(魚翅已經是保育類的東西,請勿食用))。
記得有一年我在金融業的老總好朋友,請我在陶陶餐廳享用大閘蟹豐盛套餐。享受大餐之後一問才知,原來每位中餐價格為2,800元,於是我向我的好朋友提議我會回請他吃和大閘蟹「有得拼」的螃蟹。這個承諾,讓台灣金融界的一些好朋友在每年冬至時分都會歡聚一次,享用我為他們由金門空運來台的頂級花蟹美味。

By R. J. Owng